“您过誉了！”白里有些诚惶诚恐，“我只是有些小成就，跟您比起来那是远远不如的！要是说人才，那您就是国宝！”

“哎！”袁老摇了摇手，“这样的话，听得多了，不喜欢听！”

“倒是你，来了我就倚老卖老地说上两句，可以吧？”

白里眼神亮了起来，袁老的提点，那必然是含金量极高的。

“我听说你为了见我，还特意去湘南研究所那边鉴定了一份科研成果，还是成就级的成果，就是为了见我一面？”袁老上来就提了一个让白里尴尬的问题，他支支吾吾道：“袁老，我只是觉你你比较忙而已。”

袁老摇摇头：“我不是觉得你的行为有什么问题，按照现在普适的价值观来说，你这样的行为本身是正确的。但是有一点是你忽略掉的。”

袁老指了指白里：“你似乎没有弄清楚，你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我？是什么...人？”白里有些疑惑。

“天才，科研工作者，一个普通的人！”袁老一字一顿说道。

白里有些发懵，这些话，他都很清楚，但是连在一起他就有些不懂了，但是隐隐间，他感觉有那么一线东西就在那里，他老是捉摸不透。

“想得明白吗？”袁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倦，虽然注射过血清，但是毕竟已经是九十高龄的老人了，明显没有年轻人那样精神。

想了一会，白里还是摇头，“我不知道，但也好像知道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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