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，他倒是也从这种水磨功夫里品出了些味，好整以暇地等着祝悦的下一步动作。

两人视线对上时，祝悦总会不好意思地扭过头。

“你、你别看我呀……”

实在是害羞，祝悦转了个身，白皙的后背染上更鲜艳的红，落入孟嘉泽的眼中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把对方拥入怀中，两人之间的契合深度达到最高。不出意外地，孟嘉泽听到了祝悦发出一声闷哼。

“阿泽、坏……”

孟嘉泽笑笑，接下了这个指责。

*

在红月之森度过了“充实”的一个月，孟嘉泽和祝悦回到神殿时，先去见了雷契尔。

对方十几天前就找了波伊尔传消息，说是有事想跟他谈。

经过圣水的不断进化，如今雷契尔的躯体只剩下了一团黑雾，但意识还完好无损。

他跟孟嘉泽提出了一个交易。

孟嘉泽放他离开，他则保证不会报复，并且十年之内重新当上黑魔王约束手下。他活着的一天，黑魔一族就永不踏出黑暗深渊半步。

这对雷契尔来说几乎也是死路一条，他现在魔力全无，即使获得机缘重塑身体，也要再重修一遍魔力，还要在十年之内打败如今的黑魔之王。

“我还有一件必须要清楚的事，即使搭上我的一切。”黑雾漂浮在圣水池上的困阵中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
思考了三天后，孟嘉泽答应了。

两人签下契约，雷契尔很快离开了圣城。

*

三年后，一具被放置在冰棺里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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